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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望见轻雾缭绕的小径上有个影子。她记起殿审时的那名喜怒形于色的药师,不由一哂。

    门旁立着一盛药草的小篮,叶片根茎或沾晨露,谢拾少一翻弄,寻得一套药臼。药臼木纹细腻,木质也似玉石般温润。她喜木,最喜荒漠胡杨,纵然亡故,亦朝天比剑。她学不来胡杨的刚直明正,只能学死死扎根与天争命的倔强。谢拾忍不住摩玩一把,始将药材捣作汁泥,换好药后洗净药臼放回原处。翌日,这位药师照旧送来草药,只是换了套较为粗劣的药臼,木纹纡回,像个不肯服软的童子。

    伤势未愈,谢拾闲来无事便四处游逛,大致了解此地人户风物。初时无人敢近芙蓉骨方圆三尺,而她伪饰乖顺安分,又常于小节上施助族民,虽未令其改观,但未如畴昔般令人避之不及。正因如此,谢拾伤愈就任护卫后诸事顺遂,也未受南疆族人为难。只有一事不甚合意:她欲往医谷答谢焚术,屡不得见,只好姑且按下先前的计划。

    白驹过隙,金秋既临。

    夕晖斜照,云霞迤逦。丹枫染溪,映带左右。

    谢拾归家时遇上一个和善清秀的姑娘。她自称阿茴,为伽罗现任族长之女,或从长辈处打听到殿审始末,又观芙蓉骨不似传闻中骇人,壮胆与她攀谈。阿茴妙语连珠,爽直善谈,而后者多听少说,偶发数语常切中肯綮,竟颇为投契。

    阿茴念谢拾断指多有不便,替她提着摘采的木犀,一路频频侧目。远离盘王殿,她犹疑地问:“唔……前任教王,是阿拾的娘亲?”

    “教王是如此告诉我的。我年幼失恃,就是母亲曾说过什么,也早不记得了。”

    阿茴忙补救道:“我也只是听爹爹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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