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_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 (第2/10页)

的手一颤,尾指划错了地方,耳根立时浮红。她于是得意,改去解他发冠。待谢怀安将伤料理毕了,她已在“侵渎”他的中衣。

    谢怀安温柔责备道:“总是如此不自惜。若再消不去了……”

    “留着也没什么不好呀。”谢拾似刹那化为蛇身,无间无隙盘缠上他。

    谢怀安感到她一呼一吸时飘絮般气触倾意的乳穗,心弦既乱,佯作从容地弹她额门:“阿骨,别让你的‘不在意’成为他人的痛苦,这很残忍,且并不公平。”

    “于你是如此么?”谢拾认真问,一壁勾弄他指尖,启唇含吮。她喜欢他这双手,十指莹润,甲盖光泽一如贝母,似羊脂玉件。她的却丑陋,每逢寒冬,冻疮遍布,指节胀得粗大。

    谢怀安不应,她本也不欲他答,半央半怨:“予我肆赦吧,怀安。”

    ——即便是此刻。

    罗衫褪,翠鬟坠,玉露垂。

    她眼尾如施胭粉,而烟景旖旎后,兀自蕴着恼人的清明与漠如。他穷尽心力撕开媚人画皮,她骨子里却奉着一尊不动金刚。

    他以掌覆去。

    ……

    中夜悄然而至。

    熏香馥郁,盖过似有还无的祲氛。

    谢拾睡得并不安稳,谢怀安拨开落在她唇侧的湿发,复沿她微攒的眉心抚过,仿佛如此便能将往日尘垢一一擦净。

    “都过去了。”他轻喃道,但愿入她梦中。“阿骨,好梦。”

    ——

    谢拾再度惊寤,天未彻亮。

    一只早雀横越吊楼,只肯留下一撇灰影。大抵这生灵与她一般夜难安寝,扑棱几下便晕头转向,“咚”地砸上了门。谢拾猜出个七八,推门而出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