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吾也不会多口。”毕竟矩子舌他承受不起。
“俏如来明白了。”
燕风元嘉摇了摇头,俏如来根本什么都没明白。“吾原本对你没多少兴趣,但他竟然会见你,便让吾对你好奇了。”
“若只是温皇,吾可以理解是他的恶趣味,但那个人……”墨家矩子选择的人如今不是死就是疯,但那天见他时却是天命将至之相,俏如来当真会是下一任矩子吗?
“神蛊温皇也不是什么好人。”雪山银燕哼了一声。
“银燕。”俏如来叹了口气,对燕风元嘉抱歉,“失礼了请先生莫要怪罪。”
“神蛊温皇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谈不上失礼。”燕风元嘉折扇一摇,“他本就是苗疆最可怕的人。”
“我却觉得先生比温皇更可怕。”俏如来说道,自从得知了一些事情,不论是神蛊温皇还是燕风赤羽都变得缥缈起来。
燕风元嘉没想到俏如来会这么说,虽然他确实做了不少事情,但应当没有展现出威海才对。
“你信不过你父亲的朋友。”
“正是因为信,才觉得可怕。爹亲说过要我信任你,但先生的立场当真难以捉摸。”针对了中原也针对了苗疆,对西剑流也没放过,但同样都只是无痛无痒的针对。
“吾现在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