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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家门,居心叵测,必危及南云。非常之事,非常之时,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法。今老朽忝请祝融阏伯助阵,借业火焚尽秽浊。”

    谢家前任家主拨动佛珠,不为言动:“身为家主,当识去就。承南,这是你亲手酿下的过错,当由你亲手了结。”

    唯杀妻弃女,才可保承南家主之位安于磐石。可也无妨,杀的是妖孽,弃的是邪魔,无人会骂他薄情寡义。

    “诺。”

    谢拾不可置信,半身血一霎冻结成冰。她喉咙被谢承南的“诺”割了个深深的口子,许是打小她便不对他怀有期望,该溢出来的血尽数吞下,只剩闷在嘴里、似笑似哭的哀鸣。

    她厌恶极了这道软弱的声音。

    前家主太息,又道:“你与她结缡八载,就是逢场作戏,这戏也过于漫长……念在八载相伴之谊,就容你与她话别吧。”

    火光忽明忽暗,在诡谲之夜森然若鬼,也明明白白照着母亲的无动于衷。她望着此生的归宿,垂着上过夹具的指,不知在想什么。

    谢承南则看她瘦削的影子:“……你受苦了。”

    “虚与委蛇,是苦。”母亲应道,“功败垂成,更苦。”

    他哽出一声喑哑扭曲的笑来:“也是,做谢家妇比不得在南疆自在。你之前说深以为憾,这该由我来说——我深以为憾,事至如今,仍不能问出你图谋何物。”

    “那就憾一辈子吧。”

    “那又如何?好过你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反而被自己的子民背弃!”

    母亲闻言一愣,轻轻“哦”了声。她费力驱使十指,却收效甚微。谢承南与母亲互换了一句话,谢拾未能听清。

    接着母亲又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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