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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4/19页)

确信目下自己的模样至多不超过三岁,原本的宽袍大袖几乎将他整个人埋了起来,是以寸步难行的小太子只得坐在马背上静止一宿,幸而翌日旭日东升之时身形便恢复了原状,可如此究非长久之计,谌西流从来言出必践,自不欲当真贻误大典时辰。

    恰在谌西流一筹莫展之时,谌北徵那面沉寂了十六载的诡镜,蓦然光芒大盛,谌北徵推门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登时定在当场,失神地凝视着镜中人玉冠束发、手挽缰绳的背影。

    少顷,诡镜熄灭,重归于寂。

    谌北徵神色漠然地自衣袂中取出一柄薄刃,毫不迟疑地捅进心口,拔出时一滴心头血凝在刃尖,那诡镜又再度亮起,而下一瞬谌北徵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处。

    可太子殿下彼时实则头痛得很,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马匹前头的一群小黑兔、果然狨并小花鹿。

    其实此前在宫中时,谌西流便察觉自己仿佛分外招小动物,几只御猫晒完日头便蹭到他脚边窝着,每年上林苑秋狝时,猎物又在大宛马旁侧绕来绕去不肯跑,使得他那皇帝老爹每每以此事笑他。

    谌西流无计可施,只得纵身跃下并牵马向前,复行数十步,眼前便现出一座占地极广的深宅,只是门户大开,内里庭院屋舍一览无余。

    这样的地方竟也有人烟,难免教人心觉离奇,谌西流徐行入内,见庭院流水潺潺、落英缤纷,绝非荒宅,是以谌西流略加思忖,便再度返回院门前,决意在此稍候,俟此间主人来归,便探询离去之法。

    可直至暮色四合仍未见到人影,小太子艰难地从广袖里伸出两截短胳臂,神色自若地拿了衲锦褡裢里的几件外衫铺在树下,如小奶猫做窝似的叠了四五层,正待垫着凑合一夜,忽听身后足音渐近。

    谌西流警惕回身,便见一少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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