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子,就是后来东宫唯一的妾妃,良娣凌画约。
顾瑟垂下了眸子。
她忽然有些倦怠。
其实她和凌画约并不熟悉。
凌氏是一乘小轿进的东宫,没有酒席,没有花烛,甚至连诰封的玉册都一直没有下来。
最初的时候,凌氏会隔三差五地来觐见她,说些亲亲密密的话,奉承她的针线、书画……
即使她说自己从来不做女红,都是针线房中做好了进上来的,凌氏也从来不会冷场。
不过后来,渐渐地就没有再来了。
那时她尚没有主持上阳宫的内务,但夙延川的大太监总管杨直对她总是恭恭敬敬,不止一次地暗示她,太子始终没有临幸过凌氏。
她们同住在上阳宫中,却好像活在两个世界里似的……直到有一天,夙延川轻描淡写地对她说,他放了凌画约出去嫁人。
上阳宫的凌良娣,就这样“病逝”了。
如果是嫁给了那个“她永远也不能嫁给他”的人,后来大约过得也很好吧。
至于她们两个人之间,还是彼此疏离一些,对她们都好。
马车里一片静悄悄的,闻藤和闻音都不敢说话。
顾瑟沉静地道:“姑娘古道热肠,这里谢过了。不过姑娘若是与家姐相熟,不妨过府去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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