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被扑倒了「快穿」_御庭春(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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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庭春(10) (第2/2页)

轻响。

    “生气了?”他开口,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纵容般的询问,仿佛只是在问今日的茶合不合口。

    月瑄指尖又掐紧了几分。

    他怎么还能用这种语气说话?好像她只是在无理取闹。

    她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压抑的微颤,却努力维持着平静:“臣女不敢。只是……有些困惑。”

    “哦?困惑什么?”赵栖梧好整以暇地问,目光落在她因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素锦斗篷下的弧度,让他眸色深了些许。

    “困惑……该如何称呼您。”月瑄转过头,那双朦胧、却因怒火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直直“望”向他声音传来的方向,“是继续称您为公主殿下,还是……该换个称呼?”

    她的声音清透明亮,一字一顿,带着明显的质问,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赵栖梧迎着她那双没有焦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也更加温柔,像是春水化开了薄冰。

    “月瑄,”他忽然唤了她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裴县主’,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的名字,是赵栖梧。”

    月瑄心头猛地一跳。

    赵栖梧……当朝太子,兰溪公主的孪生兄长。

    原来如此。

    她早该想到的。

    除了那位一人之下,身处漩涡中心的储君,还有谁能引来那般狠绝的追杀?

    又有谁,需要如此费尽心机地伪装身份,隐匿行踪?

    震惊过后,是更深的恼怒和后怕。

    她竟然……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山洞里同吃同住,甚至……到现在还夜夜同榻而眠。

    那些依赖,那些毫无防备的亲近,此刻都化作了guntang的羞耻,灼烧着她的理智。

    “太子殿下,”月瑄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刻意的疏离和恭敬,她扶着美人靠想要起身行礼,“先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

    “坐好。”赵栖梧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并未伸手碰她,只是那话语中的威势,让月瑄起身的动作顿住了。

    “眼睛还没好,乱动什么?”他语气一转,又变回了那种带着关切的责备,“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那些虚礼。”

    月瑄僵在那里,起也不是,坐也不是。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赵栖梧见她不动,也不强求,只将手边的另一杯茶轻轻推到她面前的石桌上。

    “先喝口茶,定定神。”他的声音依旧温润,“茶水温热,不烫。”

    月瑄没有动。

    她只是僵硬地坐在原地,眼前那片昏蒙的光影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恼羞的绯色。

    赵栖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丝笑意更深,面上却越发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歉然。

    “是我唐突了,”他轻声道,语气诚恳,将茶杯又往她手边推了推,“此事瞒你至今,实有苦衷。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形势所迫,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那日在古寺,我借meimei的身份南下,是为查江南盐税弊案。此案牵扯极深,朝中暗流涌动,东宫亦有人虎视眈眈。若以太子身份公然南下,必打草惊蛇,寸步难行。”

    赵栖梧的声音不疾不徐,在雨声中如清泉流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诚恳。

    “扮作兰溪,一则她自幼体弱,常年离宫静养,行踪不定,不易引人怀疑;二来……女子身份,有时反倒能让人松懈戒心,看到些男子看不到的东西。”

    他说到此,语气微顿,似有若无地带过一丝无奈:“只是未曾料到,会连累你至此。更未料到……你我会有后来这些牵扯。”

    月瑄抿着唇,心头那团乱麻被他的话语稍稍梳理,可羞恼未散,反而因他这般坦诚的解释,更添了几分复杂。

    他说的,她懂。

    朝堂争斗,波谲云诡,太子之位看似尊贵,实则步步惊心。借胞妹身份暗访,虽出人意料,细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可……懂归懂,被蒙在鼓里的憋屈,以及这几日毫无察觉的亲近依赖带来的羞耻,依旧烧得她心口发闷。

    “殿下深谋远虑,臣女……明白了。”月瑄垂下眼睫,声音干涩,刻意维持的疏离下,是藏不住的委屈,“只是,殿下既已安然至此,想必江南之事已有眉目。不知……臣女何时可以离开?久留此地,恐误殿下正事,也恐兄长担忧。”

    她想逃。

    立刻,马上。

    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失序、方寸大乱的人。

    ps:

    (谁懂每天和媳妇睡觉却吃不到rou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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