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被扑倒了「快穿」_御庭春(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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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庭春(10) (第1/2页)

    月瑄屏住呼吸,努力在昏蒙的光影中分辨来人的轮廓。

    脚步声已至廊亭入口,光影晃动,模糊显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怎么会是男子……怎么可能?!

    那个与她共历生死,在山洞中为她包扎、喂药,夜里被她紧紧依偎寻求庇护的兰溪公主,怎么可能是男人?!

    无数被她忽略的细节如同破碎的冰锥,狠狠刺入脑海。

    公主那异常挺拔的身姿,行走间稳健的步伐,绝非闺阁女子含胸敛肩的姿态。

    搀扶她时,那沉稳有力的臂膀,以及衣料下隐约可感的紧实肌理,还有那宽阔的肩膀……

    当时她只以为是公主天生骨架大,习武强身所致,从未……从未敢往那方面去想。

    最要命的是……

    月瑄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羞耻的粉色。

    那些肌肤相亲的时刻,那些毫无防备的依偎与触碰,甚至……在山洞里,她还曾让他帮忙换过那身衣裳!

    雨声如织,敲打着廊亭黛瓦,也敲打着月瑄骤然停滞的心跳。

    那两道身影已踏入了廊亭,遮蔽了门口透进的天光,在她眼前模糊的光晕里投下更具压迫感的轮廓。

    空气仿佛凝滞,连雨声都变得遥远。

    月瑄僵坐在美人靠上,垂着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攥着薄毯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脸颊,烧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怎么办?

    装作没听出异常?

    还是立刻起身见礼?

    可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

    月瑄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短暂的沉默后,是那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迟疑:“殿下,这位是……”

    “无妨,”清朗的男声响起,语调沉稳平静,与月瑄记忆中的柔婉截然不同,“是本宫的客人。你先去处理方才议定之事。”

    “是,老臣告退。”老者的脚步声恭敬地后退,随即响起,很快消失在回廊另一头。

    廊亭内,只剩下淅沥的雨声,和两道呼吸。

    月瑄依旧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不敢抬头,不敢开口,甚至不敢让呼吸太过明显。

    赵栖梧一袭青衣锦袍立在原地,隔着几步的距离,静静看着蜷缩在美人靠上的女子。

    她穿着素净的衣裙,外罩着素锦斗篷,侧对着他的身影纤细单薄,像是雨中一株瑟瑟发抖的白色小花。

    乌发松松挽着,露出半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此刻那脖颈上却泛着羞耻的粉色,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廓。

    赵栖梧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和那截微微颤抖的脖颈,心中了然,她听出来了。

    方才他并非无意,而是刻意没有压低声音。

    甚至,让青霜“无意”提及这廊亭听雨,也存了叁分引导之意。

    有些事,再瞒下去,于她,于己,皆非善事。

    这几日,她夜夜惊悸,必要攥着他的衣袖,挨着他的臂膀方能安睡。

    起初是因惊惧依赖,后来高热退去,那份依赖却未见减少,反倒更添了几分不自知的亲昵。

    他每夜躺在身侧,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暖香,耳畔是她逐渐平稳的呼吸,那具温软身躯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温度……

    无一不是煎熬。

    情毒未解,气血本就不稳,再添上这日夜相对的折磨,饶是他定力过人,也已濒临极限。

    方才换回这身男装,与心腹议事时又刻意不曾避讳,便是要撕开这层伪装。

    他缓步上前,脚步声停在身前不远,那股熟悉、清冽中带着一丝药草的气息笼罩下来。

    月瑄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指尖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

    “雨中风凉,怎么独自在此?”赵栖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恢复了属于男子的清朗低沉,却又比寻常男子多了几分温润,像玉石轻叩。

    月瑄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将脸侧得更开一些,目光空洞地望着亭外被雨幕模糊的池水,唇线抿得紧紧的,下颌绷出一道倔强的弧线。

    赵栖梧看着她这副明明气得要命,却偏要强装平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又很快隐去。

    他并不催促,也不解释,只在她身侧不远处的另一张石凳上从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早已备在亭中的热茶,浅啜一口。

    茶香混着雨气,在寂静的亭中弥漫开来。

    良久,久到月瑄几乎要维持不住那僵硬的姿势,他才放下茶杯,瓷杯与石桌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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