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_失魂落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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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魂落魄 (第3/3页)

的左侧车身。

    驾驶座上的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右脚猛地踩向刹车踏板。

    却踩了个空。

    刹车完全失灵!

    “cao!刹车坏了!那疯子车……故意的!”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掰着方向盘,试图稳住已经开始剧烈失控的车身。

    金色法拉利以接近极限的速度在隧道内突然向右偏去,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剧烈摇晃。

    白若薇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从男人身上下来,整个人就被强大的惯性甩得向前扑去,丰满的rufang重重压在男人胸口,下体依然紧紧含着那根粗长的roubang。

    “啊——!”

    下一秒,轰的一声惊天巨响!

    法拉利狠狠撞上了隧道右侧的混凝土墙壁。

    车头瞬间完全凹陷变形,金色的车身像被巨锤砸中的玩具一样剧烈扭曲,玻璃四溅,金属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的隧道里炸开。气囊弹出,却因为车内四人赤裸纠缠的姿势而显得格外狼狈。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车内四人当场遭受致命重创。

    白若薇的头猛地撞向前挡风玻璃,颈部发出可怕的断裂声;驾驶座上的男人胸口被方向盘和气囊狠狠挤压;后排两个男人则被甩得撞碎车窗,身体扭曲地卡在座位之间。

    鲜血迅速染红了座椅和碎玻璃,yin靡的汁水混着鲜血在车内流淌。

    车子以一种扭曲而凄惨的姿态斜卡在车道中央,终于停了下来。

    尾部还在冒着白烟,引擎盖严重变形,车内再也没有任何呻吟或喘息,只剩下一片死寂。

    隧道内瞬间陷入混乱。后方车辆紧急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喇叭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很快便堵成一条长龙,面对这惨状,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看看。

    那辆黑色的跑车也停在了远处,驾驶舱内车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神色从容地走向严重变形的法拉利车前,停下脚步,透过碎裂的车窗,冷冷地扫视车内四具赤裸、扭曲、已经没有生息的rou体。

    白若薇雪白的身体还跨坐在男人身上,下体依然与那根最粗长的roubang连在一起,只是现在混合着鲜血。

    后排两个男人赤裸着下体,手里还握着早已软掉的roubang。

    整个车厢里yin靡的味道和死亡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庄生媚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轻哼,声音清冷而带着嘲讽:

    “呵……真是一群下贱的畜生。”

    她没再多看一眼,只是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人我解决了。”

    五月二日早上六点。

    白卫国住的酒店房间被人敲响了。

    心跳了一整夜的白卫国被没收了手机,也没办法和外面联系,好不容易有人来,他立刻去开了门。

    先看到的不是人脸,而是这个人手中举起的证件。

    国安部的人,姓陈。

    随后人脸也渐渐清晰,一个高个男人,身后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穿西装的男人,他们对着白卫国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卫国甚至来不及收拾东西,直接被架起胳膊往外拖,他大叫着说:“你们要干什么?!”

    声色犬马已经让他的身体是一副空架子,无论他怎么挣扎,在带走他的几个人手中都稳如泰山。

    他还是大喊着,想要将整座建筑内的人都吸引来,  但显然领头的男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冷漠地看向白卫国说:“你最好安静点。”

    白卫国感到自己即将大难临头,顾不得仪态,忙问眼前人:“小兄弟,我能打个电话给我的家人吗?”

    “不能。”

    来人冷冷道:“你没有资格再讲任何要求了。”

    “那我能问问为什么吗?”白卫国问。

    “不能。”

    而同样的另一边,正在吃早饭的庄龙被人撞开了大门,来人是老熟人,庄龙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大惊失色:“你不是在海外吗?”

    孟西白站在一排武警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庄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庄龙比白卫国稍微好点,他是文臣,还有空站起身理顺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慢吞吞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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