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_要怎么落地才算完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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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怎么落地才算完美 (第1/3页)

    春雷一声,又是一场大雨。

    庄生媚拿出了自己当初从保险柜里拿走的东西。

    一把自己用了多年的枪,一个装满了庄家在瑞士的账户的往来流水副本,一个庄灿阳死亡的证明。

    庄灿阳的死亡证明上是溺水死亡的,但是真实的情况被完全掩盖过去了。

    他死的时候,肺内没有水。

    他是死了后被推下水伪装成意外落水死亡的。

    庄生媚觉得庄得赫手足相残太过分,所以保留了这份证据,但从没有想过拿出来。

    她现在将这些东西全都拿来出来,一点一点拍去上面细细的灰尘,放在灯下看了许久,时间久到身后来了人。

    庄生媚没有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头也不回地说:“人你已经关起来了?”

    男人看向坐在地板上的庄生媚,于是自己也蹲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

    “嗯,关起来了,白卫国老了,还要上救护车。”他视线看向庄生媚手里的东西问:“不知道要不要交出去吗?”

    庄生媚点点头。

    男人笑了,看向窗外,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的老师教过我们的东西吗?”

    “如果一件东西你很犹豫,那最好的情况是舍弃掉它,因为这会拖累你。”

    男人叫陈忠焕,是庄生媚的同班同学,第四期训练营出身,通过特招进入国安系统,一路坐到高位。

    庄生媚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将头靠在膝盖上。

    陈忠焕见状,有些感慨:“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你,不过,是借另一个人的身体。”

    时间回到4月20日晚上。

    庄生媚目睹了全过程,转头看向孟西白:“你要带走我?”

    “当然不。”

    孟西白的眼神猛地一变,下一秒大门便被从外面打开了。

    庄生媚一见情况不对,猛地弯下腰,手中的枪跟着她一起打了一转,借着沙发撞向孟西白躲藏的桌子。

    但是她没有成功。

    她撞上了一个人的手臂,如钢铁般坚硬,随即她就猜到,是有人来救孟西白了。

    庄生媚脑中飞速运转,正准备改变自己的章法,却发现来人也变了章法。

    再抬头,眼前的脸竟然很熟悉。

    只不过年岁过去,变化些微。

    庄生媚一愣,而对面人也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和自己好像同源,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但两人较劲的力量都没有停住。

    下一瞬,庄生媚的肩膀被对方狠狠压住,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道像一把钝刀,精准地卡在她最难受的关节位置。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个沉肩卸力,右膝猛地顶向对方下腹,同时枪管一甩,试图从极近的距离轰开对方的胸口。

    对方却像早料到这一招,身形只微微一侧,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枪口压了下去。

    枪声在两人之间闷闷地炸开,子弹擦着地毯射进地板,溅起一蓬木屑。

    “你是谁?”

    对面人沉声发问,却没有半点松懈。那张熟悉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眉骨比记忆中更锋利,眼神却依旧是当年那副有一点无奈的模样。

    庄生媚心口猛地一紧,认出了他。

    “……陈忠焕?”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对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回答,只是手上力道又重了叁分,将她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带。

    庄生媚借势一个后仰,左肘凶狠地砸向他的太阳xue。

    两人几乎同时变招,动作快得像同一套拳谱拆开后又互相喂招,却又在最后一刻各自留了杀心。

    沙发被两人撞得横移半米,茶几上的东西哗啦滚落一地。

    庄生媚的枪已经被陈忠焕死死压在两人胸口之间,枪身guntang。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呼吸紊乱,而对面也盯着她的眼睛。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应对,年少时曾经演练过无数次,庄生媚从输给他,到后来能打平手。

    每一个招数如何应对,见招拆招,熟悉得不用言语就能明白。

    陈忠焕卸了力,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清的声音轻轻问:“庄生媚?

    他不愿意相信。

    这个长相不一样,年龄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的人,是庄生媚吗?

    庄生媚却没有放松警惕,她立刻用枪指着来人。

    “你和孟西白想干什么?”

    陈忠焕见状举起了手,身后孟西白大喊他的名字说:“陈忠焕你在干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

    陈忠焕看向孟西白,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他说:“你不相信可以随时把我崩了。”

    他缓缓讲起这几年的事情来。

    吴迟当政这几年,受到国际形势的影响,经济形势不是很好,他的亲弟弟吴令产生了发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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