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雨·玉珠吟_牡丹花下死(H,女口男,介意的宝子勿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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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花下死(H,女口男,介意的宝子勿入。) (第2/2页)

没想过。此刻被反绑着双手、被迫跪在男人胯间,那guntang粗硬、青筋毕露的阳物就直直顶在她眼前,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微微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guitou含入口中。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轻轻刮了一下。

    宁王低哼一声,扣紧她的后脑,声音带着笑意:“第一次?他们果然不是好老师。啧,牙齿都用上了……本王教你,含紧了,用舌头舔,别咬。否则我就卸了你的下巴。”

    玉珠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努力压下想咬下去的杀意,只能笨拙地伸出小舌,试探着卷住那guntang的柱身,吸吮起来。马车忽然一颠,她身体向前一栽,阳物竟不由自主地顶得更深,直直抵到喉咙口,差点让她当场干呕。

    “呜……咳……”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性器。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宁王低喘着,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抓住她散乱的青丝,用力前后拉扯,逼迫她把更多粗长吞入口中,“不错,学得倒是不慢……”

    玉珠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狂流,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粗硬的触感让她恶心又羞耻,却因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身后,完全无法推拒或后退,只能被动地随着马车的颠簸前后晃动,被迫一次次吞吐着那根guntang凶器。

    每一次车轮碾过坑洼,马车猛地一晃,她的喉咙就本能地收缩,紧紧绞吸住他。宁王舒服得低哼连连,腰身缓缓挺动,抽插得又深又慢。

    “含紧……对,用力吸……舌头卷着下面那根筋舔……好姑娘,真是不错,第一次就吸得本王这么爽。”

    玉珠被cao弄得几乎窒息,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yin靡水声,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想后退,却被宁王死死按在胯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呜……嗯呜……咳咳……”

    “哟,我的小乖乖,怎么哭成这样?真是可怜。”宁王低笑,声音里却满是愉悦,“程绍钦和顾长渊要是看到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被我cao嘴,会不会气得吐血?继续……再深点,把本王整根都吞进去。”

    他抓着她的头发更用力地前后拉扯,配合着马车的摇晃,抽插逐渐凶狠起来。玉珠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眼睛被呛得发红,意识渐渐模糊,却仍能感觉到下身在极致的羞辱中诚实地发热,yin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浸湿了跪着的膝盖下方。

    宁王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身猛地加快速度,凶狠地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中抽插数十下后,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guntang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猛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浓精直冲入胃,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雪白的乳尖上,与晶莹的泪水混合成一片yin靡的狼藉。

    “咳……咳咳咳……”玉珠剧烈咳嗽着,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咙滚动着被迫吞下大部分,却仍被他按着头无法逃脱。那股腥咸浓稠的味道让她恶心欲吐,屈辱与窒息感几乎将她彻底击溃。

    宁王发泄完,满足地低喘着,许久才缓缓将仍半硬的阳物从她口中抽出。粗长的性器离开时带出一缕银丝,他用拇指温柔地抹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缓缓涂抹在她红肿不堪的唇瓣上,像在给一件玩物上标记,满意地说道:

    “第一次口就吞得这么干净……沉玉珠,你伺候得不错,本王很满意,想来以后多调教几次,你这张小嘴会更加销魂。”

    玉珠剧烈喘息着,眼角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白浊。她心中涌起强烈的屈辱、恨意与杀意,几乎想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羞辱中隐隐发颤,下身一片湿热,春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她死死咬着唇,声音嘶哑地恨道:“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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