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雨·玉珠吟_牡丹花下死(H,女口男,介意的宝子勿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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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花下死(H,女口男,介意的宝子勿入。) (第1/2页)

    玉珠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黏稠的鲜血,以及青栀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她在血海中挣扎,哭喊,却怎么也逃不出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辆宽敞华贵的马车内。车厢铺着厚厚的锦被与柔软的狐裘,随着山路颠簸轻轻摇晃。厚重的帘幕将车窗遮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

    那个紫衣男子已经脱去了外袍,只着一件雪白的中衣,领口松松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与锁骨。他慵懒地半靠在软垫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书。

    察觉到她醒来,男子眼皮都没抬,声音低沉懒散:“醒了?醒了就过来让我见识见识,你是怎么勾的他们欲罢不能的。”

    玉珠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她迅速拔下头上的金簪,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冷光,毫不犹豫地朝他刺去。

    那男子眼神微动,却几乎是瞬间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玉珠只觉得腕骨一阵剧痛,金簪“当啷”一声掉落在马车地板上。

    “有胆子。”他低笑出声,笑意却冷得渗人,“可惜没本事。你想用这玩意杀我,还不如在床上把本王榨干来的快些。”

    他随手一扯自己的腰带,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玉珠剧烈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与恨意:“放开我!你这个恶鬼……你根本不是人!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想……”

    “还想怎样?”男子贴在她耳后,低声笑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想把你压在身下,日日把你cao到哭着求饶吗?啧,小东西,本王确实有这个打算。”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衣襟,掌心粗粝而guntang,毫不怜惜地揉搓着她柔软的双乳,指尖时不时恶意地捻弄着顶端的嫩珠。玉珠浑身一颤,又羞又怒地扭动身体,却只能让他抱得更紧。

    “你这个疯子!禽兽!畜生!”她咬牙切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男子却笑得愈发愉悦,薄唇故意在她颈侧厮磨,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继续,这些词我都听腻了,来点有新意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游走,隔着衣料用力捏了捏她挺翘的臀rou,说道:“这样一会cao的你哭着喊着求我给你的时候,才特别有趣。”

    玉珠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下流恶心!天网恢恢,你就算是王爷,杀了那么多人也要偿命!”

    那男子闻言大笑,笑声低沉而危险。他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那双狭长的凤眼含着笑,却透着彻骨的凉薄与残忍。

    “偿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王。杀几个蝼蚁而已,算得了什么?要是高兴了,程绍钦,顾长渊一样杀了就杀了。当然也包括你,沉玉珠。”

    玉珠脸色惨白,宁王的名号她当然听过,喜怒无常,残忍嗜杀。但却因为是当今圣上最爱的长子,对他的一切行径都无限包容。玉珠瞪着他,忽而笑了,“宁王殿下,那你敢不敢留我在你身边,看我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要我的命?好啊,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嘴唇,吐息交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很期待你把本王压榨的精尽人亡。”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双腿张开,将玉珠强行按着跪伏在他两腿之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夹杂着暧昧的哄诱:“来吧,就让本王看看你值不值得留在身边,有没有本事要我命。”

    见玉珠仍僵着不动,他嗤笑一声,握住自己早已粗硬胀大的阳物,在她脸颊上缓缓拍打,灼热坚硬的触感带着羞辱与情欲:“怎么?他们都没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吗?无妨,本王亲自教你。张嘴,含住它。让本王看看,你这张骂人的小嘴,含起我的东西来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玉珠眼泪不断滑落,脸颊烧得通红。她从未做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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