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沈知意请教他。
“这宫里的人,都没心没神,就像墙头草,大家都听风办事。原本你就是替身,没名没分,但我以为,她对你也就是冷宫安置罢了,却没想到,身边连个帮你做事的人都没有,和粗使宫女一样的吃穿用度……”
说到这里,傅吹愁跑了个神。
他才发现,沈知意身上穿的,明显是粗布旧衣。
“……”
傅吹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不是吧??”
皇上再恨沈知意,也不会让他这副打扮在宫里待着。这里是昭阳宫,就是粗使宫女也不穿粗布衣,而沈知意这身……皇帝脸面不要了?
傅吹愁不能理解。
他满心疑问,最后,化为一句:“我真是不懂,真的不懂……君心太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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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一早,茶青方领了皇帝的密令,出宫办事。临走前,他交待好代他侍奉皇上的宫侍,又亲自到华清宫找来朱砂,吩咐了几句。
“今日初五,皇上这些天也消了气,今晚可能会宣他入殿,拜托你照看了。”
朱砂道:“奴婢定不会让皇上对沈知意那恶徒心生好感!”
“皇上的意思,是要留他三年。”茶青方道,“但你我知道,夜长梦多,半年内,我就要他死,而且要让皇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