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有一列火车(NPH)_9 骨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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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骨相 (第2/5页)

    景河强力把人拉到房间门口,杨绒才感觉害怕了,求饶道:“导演,我错了,我刚才就是一时嘴贱,你饶了我吧。”

    门打开,进了房门,杨绒就被抗在肩上,几步扔在大床上。

    看见景河开始解扣子脱掉白色衬衫,杨绒退到床的角落。

    “哥哥,我得去给投资人敬酒了。你不是说让我去陪投资人睡觉吗,我现在就去跟人培养感情。”

    杨绒下了床,绕得远远的,被人抱住腰又摔回床上,头一阵阵的晕。

    在床上和男人比力气,就好像去老虎嘴里夺rou,显而易见地输得惨烈。

    杨绒底裤都输掉了。

    捂着下面,上面的胸罩就被解开,挡住上面,下面就被人撕坏内裤。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红豆翘起来。

    白软的胸脯进入眼帘,景河的脑部神经末梢通通被刺激起来。

    若非要不配合,也是能够阻挡几分钟的。

    景河刚亲到小红豆,就被挡开,被欲望支配了大脑的导演,轻言软语道:“是哥哥错了,哥哥去陪投资人,你来陪哥哥睡觉,好不好。”

    神他妈的好不好。

    不好!

    “被我姐知道,她会宰了你的。”杨绒只能搬出大山了,但赤裸着身体威胁男人,有什么用呢。

    景河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屁用没有。

    “思姐一定很想让我当她妹夫。”景河拿过腰带,“我用腰带绑住你的手,或者你用你的双腿绑住哥哥的腰,你选一个。”

    杨绒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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