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公主却很没用 (又名 风月权)_第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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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1/8页)

    楔子

    再遇见傅玄那年,我十七岁多一点。

    额。

    好吧,我十九岁了。

    十九岁的我,或许不适合这种伤春悲秋之调。

    何况宫里人说,我五岁时,请了道士给我看相,直言我最喜“色”。

    那龙虎山上清宫的张天师对我母后说,公主脸胖腮阔,凤眼微斜,位高吉照、乾坤宝相不疑;然眉浓平正,其耳红霞、低撇唇角,需戒yin戒色。否则,非入色欲情劫中,不得脱身耳。他让我抄经,那经就叫。

    里头道:七情六欲,乃人世无常之困囿;酒色财气,是悲恨不消之渊薮。然世间之人,嗟怨半生,跳不出这恶堕泥淖中;昏昏噩噩,不知暗中、骨销髓枯,人已灯残烛尽。

    我母后不悦。

    张天师是父皇的红人。于是我父皇只笑呵呵,胡说,那有女儿家好色的。

    我也觉得,看到个清秀男人就扒上来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特没品。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罢。罢。

    换个说法:

    傅玄被我纠缠上的契机,

    出现在,我于紫禁城度过的第十九个立夏。

    一

    那年洪靖二十六年,零肆月初五,立夏。慈康太皇太后照例于仁寿宫办了“迎夏宴”。

    午时前,自鸣钟指着十一点一刻。我与皇妹正在钦安殿右暖阁装扮。女官绣安吩咐瘦雪、娥飞两个宫女去宝司库拿两套新打的头面,一个要珍珠的,另一个缠小花珠。女史玉素拿了水色对襟比甲给我套上。皇妹则穿一身蓝灰的道袍,百鸟刺绣百褶裙,凤头鞋。头上又要戴缠花,因正蓄发不久,怎么也挽不上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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