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轻轻捏住海海下巴,怕他一张口就全吐出来,一手拿着勺子,没有仔细看文件。
倪相平看着他这样,犹豫了一会,还是回了主人房。
这光景可以媲美太阳从西边出来。
等海海喝完药,秋嵩祺拿起文件,也回了主人房。
他打开灯,摊开看。
傻眼了。
上头明明白白地印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秋嵩祺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看错了。
于是他又合上纸,再摊开看一遍。
还是那几个字。直截了当。直击他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你在搞什么名堂?”秋嵩祺把协议书扔在床上,一脸疑惑地看着倪相平,“我不签!”
“那就走法律程序。”倪相平瞟一眼文件,替他收起来放到他公文包里。
“好端端的离婚干什么?你疯了?”秋嵩祺拽住人手腕,倪相平抬眼看着他,说:“你觉得,我们这个家还有家的样子吗?”
“我……”秋嵩祺觉得没什么不好,但又不敢说,欲言又止。
“你第几次忘记接海海了?”倪相平又问。
秋嵩祺没说话,静静地望着对方。
倪相平接着道:“你多少天没有在十点以前回来了?”
是挺久,但秋嵩祺觉得没必要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