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你也喜欢......做手工吗?”
“......嗯?”
陈言明显一愣,顺着温以然的视线望去,一眼就看见被束之高阁的缝纫机。
缝纫机已经有了年龄,隔着玻璃橱窗都能看见上面铁锈的斑迹。
陈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怔愣片刻终于回过神,他垂眸敛去眼底的黯然,低低道了一声。
“以前......帮人做过。”
微顿,他又轻笑了一声,语气难掩落寞:“不过......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了。
别人家的私事,温以然自然不会过度打听。
风卷残云过后,宾客尽欢。
连着让陈言请了自己两顿饭,温以然过意不去。然而她才刚搬过来,家里还乱糟糟的。
想着布偶猫喜欢喝酸奶,温以然索性将冷藏室里边的酸奶都拿了过来。
陈言见她坚持,无奈摇了摇头,到底还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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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着新家要好几天才能适应,结果才过了一天,温以然就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是收到了她的一个海外包裹,让她回家一趟。
离婚的事温以然当晚就和母亲说了,温母倒是没有多大说辞,只是担心女儿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