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了半天,沈屿之却还是不为所动,头顶上方没有听见一点声响。
温以然颤巍巍扬起小头颅,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见沈屿之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女孩怯生生道。
“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肯定的语气,最后那个字几乎是无声从齿间出来。
温以然为难,女孩纤长的睫毛轻颤,慢腾腾咬字道。
“你不会食言......将房子收回去吧?”
“温以然,”沈屿之终于松手,男人眼角下垂,唇角敛着笑意,他讥讽道。
“你就那么在乎那个房子?”
“也,也不是。”女孩脚尖点着地,对上沈屿之阴冷的视线后,温以然默默将原先的话咽了下去,背着良心口是心非道。
“那是你留给我最后的回忆了,我不想别人沾染。”
......
也不知道她哪个字触到沈屿之的神经,在温以然说完那句话之后,男人的面色又沉了下去,甚至比原先更为难看。
他再也没有理会温以然,径自拿起搁在一边的外套,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逼仄的气息终于不在,温以然长松了一口气,见天色已经不早,忙收了东西准备回家,又顺手将人从黑名单拉了出来。
阿弥陀佛。
还好她昨晚离家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