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一僵,随后勾唇冷笑:“分文不值。”
他从未将温以然的爱慕放在心上。
“妻子”二字对沈屿之而言既陌生又厌恶,结婚以来,他从未肯让身侧的人称呼温以然为沈夫人,一直以来,就连家里的阿姨唤着的都是温小姐。
温以然好几次想让人改口,然而收到男人冷冽的视线后,终于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商樾摇头叹息:“当初可是你自己要结婚的。”
提起往事,沈屿之捻着白子的手指一紧,男人眸光暗沉了几许,最后只吐出一句话。
“我已经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了,回去就离婚。”
白子终于在棋盘下落下。
男人的眼眸却依旧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留下一片阴影。
见沈屿之盯着棋盘出神,商樾眼皮轻掀,朝好友瞥去一眼,意有所指道。
“屿之,落子无悔。”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轻卷起的竹帘,无声无息落在男人白皙的脸上。
房间静默无声,半晌,对面的男人终于开了口,沈屿之淡淡压了压唇角,薄唇微扬,男人沉声道。
“我知道。”
第二章
宽敞的病房内,入目是刺眼的白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