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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硬是被项彦筝圈进了怀里,抗拒地又推又撞。项彦筝已经能确定程越没生病了,力气大又反应快,不使全力难以招架,心里刚松下一口气,颈边传来一阵刺痛。 程越被钳制得动弹不得,只有脑袋还能转动,一口咬在项彦筝近在眼前的脖子上。他发力时想都没想,没轻没重,对方却纹丝不动也不松手,任由他用力咬着。 程越的牙齿一下子松了,哪里还使得出力气,也不挣扎了。项彦筝顺势严丝合缝地抱住他,在他耳边亲了又亲。 “别生气了。”项彦筝轻轻蹭他,“给你送东西只是借口,我说过会跟你道歉的,也承认我的所作所为。只是那天还有游鹤在,我才说了不该说的话。比如,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程越模糊地想,他遭遇的事太荒谬,就连在马路边被男人抱着也不觉得害臊了。现在的项彦筝真的和游鹤家里的那个判若两人,被他几次拍开都不恼,也不会紧盯着他咄咄逼人。 项彦筝在他耳边说,"你也不该那样问我。" 程越被这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呼出的白气消散在空中。 游鹤不在,他也好像没了靠山和底气。哪怕告诫自己对方才是错的人,痛楚总会落在自己心上。他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就先替别人心疼了。 “我生气游鹤先于我靠近你,生气他轻而易举就让你喜欢上他,但是都无能为力。从小到大我能做的选择不多,我不想放弃你,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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