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逸抿了抿唇,悄然从另一侧绕了过去,贴着金库的墙根蹲下, 随手从身旁抓过一块石头, 远远掷开,引得两个流动岗过去查看, 然后压低身子,猛地暴起, 将长剑捅入背对他的一人心脏,又猛然拔出,一个旋身划开了另一人的咽喉,甚至还有余力拉了一把无力软倒的身体,免得发出过大的声响。
等到另外两人转回来,便看到倒地的两人,心底一惊,手还没摸上信号,压在嘴边的一声低吟便被一柄长剑捅穿,支离破碎,甚至连来人都不曾看清。
将这两人拖进了草丛草草掩了,又把另外两人靠墙安置,远远看去倒像是在低头认真站岗,偏生穿的还是一声黑衣,连血渍都不甚明显。
萧君逸低低喘了口气,单手撑着墙壁缓过那一瞬的晕眩。
这段时日的放血和忧思,让他有些力不从心,到底是个才十三岁的孩子,心智再如何成熟,这幅驱壳却都不允许他这般对待自己,终是显出了几分颓势,若长期如此,绝对会对他形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左右看了看,下一波巡视的守卫约莫还有一炷香就会过来,萧君逸几步走到门口,却没有去找什么所谓的钥匙,不知为何,他脑中就是有些影影倬倬的画面,那个所谓的钥匙,是假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放在萧景航身边的密钥,这宝库的门本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