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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顾之行单单只是有病。 现在我才知道,他是脸皮薄。 但是我立刻又纠正了自己的观点。 顾之行的脸皮是薛定谔的脸皮,比如说现在,就在薄与不薄之间反复横跳。 他扒我衣服扒得也太老练了,才一进门,我甚至没反应过来,上半身衣服已经在地上了。 他把我按在墙上,急不可耐啃我脖子,热情地我头昏脑胀,意思意思挣扎两下,就偏过头任他为所欲为。 然后他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很用力。痛。 这让我总算清醒过来,推了他一把,骂:“你属狗的啊?” 他松开嘴,小心翼翼舔被他咬出来的血痕,真有点像被主人斥责的委屈狗勾。 沉默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嗓音哑得可怕:“……我忍不住。” 他把腿挤到我腿间,胯下已经完全硬了,裤子被绷得死紧,很不舒服,所以他说话仿佛带点呜咽,小声又不知所措: “……不咬着你,我忍不住。” 我伸手去摸两把,他舒服地直喘气,往我手上蹭。 我再捏一把,他浑身都绷紧了,大腿根有点发抖,忙乱地解开裤子,把那个可怜的东西解放出来。 胀得发疼,在我手上一跳一跳,濒临高潮边缘。 竟然是这么个忍不住法。 定力太差怎么行,我得好好给他上一课。 摸索着从吧台上找到根一次性橡皮筋。一边上下给他撸动,一边把橡皮筋撑开慢慢套下去。 微凉的皮筋偶尔蹭过柱体,换来一阵轻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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