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只是严肃了一瞬间,就温柔的微笑起来,说道:“说起来,主公一直都没有锻刀呢。”
“一直都没有锻刀?!”信浓藤四郎瞪大了眼睛,吃惊之下跟着重复到。
“是啊,长谷部他们都是二手刀,鹤丸先生他们以前是流浪刀剑来着,岩融、宗三还有堀川和你们是出阵部队自己捞的,太郎、次郎和鸣狐是我抢的……这么算下来,我还真是一直都没有锻刀呢。”
藤树盘点了一下本丸里的付丧神,也有些吃惊了。点下来刀剑们的数量已经不少了,每天吵吵闹闹的都很有活力,他也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真的一振刀都不曾锻过。
“那……为什么?”鲶尾藤四郎依然十分不解。
“因为我们当时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主公顾及我们才一直没有锻刀。”压切长谷部向信浓藤四郎解释道,提起当时的事,已经可以做到内心平静了。
当时他们只顾将仇恨加诸在完全无辜的审神者身上,说是不想再受到伤害所以选择不再相信,但其实说到底只是他们自身的软弱而已。
如今他们早已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何等自私和卑劣,但无论如何道歉都无法抹去存在过的事实,他们能做的,只有在接下来的生命里全心全意的守护和陪伴审神者,如果能够毫无阴霾的微笑,审神者一定会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