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一下眼,猜测了一下秦七韶突然对她好了不少的原因。
大概是出于一种欠她人情的愧疚。
可这有什么好愧疚的呢。
她替他当那一砖挡得心甘情愿。
他这么一来看似熟络,实则又把两个人的关系拉回谁也不欠谁的状态。
千晓声带着点郁闷,吹了一口自己额前的刘海,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半晌后像是在开玩笑,问,“那以后我都来找你包扎,秦同学,你不会嫌麻烦吗?”
秦七韶把医疗箱放好,没有正面回应她的问题,只说:“你可以回家了。”
行。
秦七韶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秦七韶。
千晓声把包提上,“谢了。”
她走到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没走。
秦七韶倒也没催,就握着门把手,耐心地看着她。
“秦同学。”
千晓声低着头,有点慢吞吞地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烦的?”
她和喻建安打完这一架才明白过来,她在学校里听到多少传言,秦七韶必然也能听到,说不定听到的还比他多。
十四班虽然是复读班,但既非闭关锁班的信息不流通地,里面的人又不全是秦七韶这样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