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天生皮肤好,乔桥往脸上喷了点爽肤水就直接出门。门一拉开,跟手上满满当当拎着豆浆油条煎饼果子的张朋撞个正着。
乔桥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张朋看了看表,八点十五。“我记得你上班时间九点十分,不急吧?”他道,“刚下楼给你买早饭去了,在家里吃完再走?”
乔桥伸手想去接早饭,张朋朝饭桌扬扬下巴,让他等着吃就行。
乔桥失笑,让张朋去放早饭,自己去厨房拿碗筷。“今天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边分配碗筷边说,“张总,咋回事儿?大忙人有空在家吃早饭了?”
张朋严肃道:“昨天晚上我和卫宁谈接下来的合作,顺便吃了顿晚饭。”
“嗯,你跟我说过。”乔桥咬了一口煎饼果子道,“昨晚上你回来的时候我都睡了,起夜看到你睡旁边吓一跳,还听到你说梦话,求一天领证的时间,我没给你录下来,现在你肯定不肯承认。”
张朋食不知味地咽下嘴里的油条,道:“我得承认。桥桥,昨晚我听完卫宁的遭遇,我有点焦虑。卫宁把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很早就结了婚,夫妻二人从没爆出半点不好。以前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