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桑没再说话,却再难忍耐,直接伸出两指进去,将几颗葡萄都尽数挖出来,一半自己吃了,一般哺给蔚浔,尽数咽下去之后才问他:“小浔sao水泡的葡萄,是不是更甜了?”
“唔……”蔚浔白皙的脸羞成了粉红色,细白的颈也蒸的通红。他想被黎桑的性器狠狠填满,想要坐下来,结果刚有一点动作,就被黎桑制止了。
“别动,相公喂给你yingying的东西。”黎桑轻笑着拍打着他的屁股,然后从笔架上拿过一支笔杆快有两指粗的羊毫。
羊毫柔软干燥,哪怕吸了yin水被逆着推入仍然炸开了毛,精细柔韧的羊毛一路搔刮过rou壁的敏感点,带来的强烈刺激让蔚浔呻吟出声。
他不敢置信的扭头看着一脸坏笑的黎桑,呜咽着求饶:“相公……插进来了什么……呜呜……好疼……好痒……”
黎桑不言,又往里推了推,看着羊毫笔被rouxue完全吞下,只余笔杆尾部的一小节绳圈在外被紧紧地包裹在xue口的花褶里。
蔚浔咬着嘴唇,忍下身体里的异物感,挣扎着扭身,才刚撑起身子,就被体内的羊毫刺激的又要倒下,他死死的撑着胳膊一点点调整身体的的姿势,生怕再弄到体内的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