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宇】风月同天_【贰】浅淡的红细细流过娇软的白,所有哭喘和绝望都为时已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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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浅淡的红细细流过娇软的白,所有哭喘和绝望都为时已晚。 (第1/6页)

    祀神大典在即,年方二八的小少主头一回出了隐月圣地。可他来不及张口问询便被困在了轿撵里头,侍从恭敬地言明不过半日便可到达央都后,便再无应答。流月待在轿撵里左右也无事可做,人是坐得端正,心思却开始飘忽起来。

    他漫无目的地想了很多:想到漫漫独行的习舞之路,想到师父离开时温和又悲伤的目光、想到为了那件笼月纱衣所费的周折、想到隐月阁络绎不绝的新奇甜糕、想到巍巍王城芸芸众生,想到———

    那位信手伫立在遥遥天际的神灵。

    流月无法明辨自己对神灵大人的情感。他手握颠覆家国的权柄,却会因一支舞扭转心意;他是目下无尘的冷漠神明,却让流月不止一次地感受到他的到来。

    神明大人,其实是对他有所期盼的吧?流月因为这个想法雀跃起来。他自小便没有父母陪在身边,师父对他又总是温和大于亲近。他不曾被爱之深,自然也没有责之切。他溯洄而上的小舟,道阻且长,向神明献舞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他惧怕那人的喜怒无常,又忍不住对他有所依赖。

    突然好想吃糖蒸酥酪啊,小少主难得有些孩子气地鼓了脸颊。不过片刻又安静下来,心思不知又飞去了哪里。

    祀神大典当日,整座央都大殿一派庄严肃穆。关乎家国命运的大事,自然容不得有半点差池。宫内宫外上上下下皆是脚步匆匆,流月却难得清闲。

    他穿着那件娇贵的笼月纱舞衣,端坐在矮塌上说是等待吉时,眼神却飘向了榻上小几上的甜糕。这几日为了身姿更加轻盈,流月不敢多食,如今却是敢了。他动作飞快地取来糖糕塞入口中,腮帮鼓鼓嚼嚼一会儿便下了肚。心中的紧张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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