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歧路_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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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第2/4页)

 纠葛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他终于撤离了唇,原先捏住我下颌的手往下探去。我们的睡衣是同样的白色棉衫,衣上的盘扣轻松就能解开。我们为彼此剥开阻拦我们切肤之亲的隔挡。衣物滑落,肌肤便又紧紧相贴。胸挨着胸,腹挨着腹,手心贴着后背,汲汲于彼此身体的温度,像是贪婪不肯放开这世上的最后一点暖源。

    萧随眯着眼瞧我,眸子里已带了些迷离。他鼻子很高,我抬手刮了下,有点羡慕,然后就瞥见他嘴角的笑意。于是我的手被他握住,在指节献上一吻。

    在zuoai这件事上,我不会遇到比萧随更称心的男人。他将欲望袒露在眼底,却不急不躁,用自己的欲来带引我的欲,比年轻人熟稔而勾人,但温存和凌厉并兼,总是适得其所。

    有时苏莫和我称赞年轻人旺盛的精力,我只是摇头。年轻人固然有如火的热情,但莽撞和生涩带来的快感于我总是浮于表面,初时的愉悦过去,剩下的就是倦怠和麻木。有时我甚至厌恶,感到对方不过是一头被冲昏头脑只顾生理宣泄的野兽。唉抱歉,其实谁又不是野兽呢?

    我也是。萧随也是。只不过萧随是一只漂亮的衣冠禽兽。我偏爱他衣冠楚楚不着痕迹的矜持做作。

    他如一尾灵活的蛇,在我的身体上游走,处处煽风点火,燃起的,都是不祥之火。他时而啃咬,时而舔舐,他的舌就是毒信,为我播下催情的引子,邀我与他共赴沉沦。

    我伸手想要抚摸他,但身体已经太绵软,指尖只是无措地从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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