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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改 (第2/4页)
只是再次靠近。 她伸手挡住,他的眉毛就微微蹙起,没耐心极了。 「所以,是怎么了呢?你和谁吵架了吗?如果不好好解释清楚,我就要生气了。」她说。 「真是可笑的说法。」他的声线冷硬,「妳没有资格生气。」 蜜生静静地看着他。 赤司同样觉得她变了。 记忆里,她再无理取闹也隐含亲暱,如今却隐隐有种随时要离去的不耐烦意味。 rou眼察觉不到的距离感在空气中酝酿着。 另一个自己可真是留下了个烂摊子,赤司征十郎想。 「蜜生。」他僵硬地寻找听起来不那么像示弱的措辞,「我们很久没说话了。」 「嗯,然后一见面你就阴阳怪气指责我。」 幸好她没有抓着这点不放,他实在说不出更多求和的言词,「我最近真的太忙了。」 赤司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停下激转的大脑,点头示意他在听。 她继续说,「一位很好的朋友去世了,当初介绍我们认识的亲戚变得非常没有安全感总之,非常黏人。可是这种情况下,我又没办法拒绝。亲戚的mama从小就很照顾我,把我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爱,要是不陪着他,放他一个人胡思乱想,感觉有点糟糕。」 赤司征十郎积攥的愤怒像破洞的气球一样,咻地飞走了。奇怪的地方都有了解释,所有落差都是无心之举,事实比想像中要好很多。 然后,他感到可笑。 为了不存在的东西辗转反复的赤司征十郎,因为一句无心的话语沉睡的赤司征十郎,软弱的赤司征十郎。所以,他来了。 很少有机会安慰人的男孩子摸摸她的背,「请节哀顺变。」 「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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