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婿_四、春芳尽(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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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春芳尽(H) (第2/8页)

颤颤的酥乳,戏谑道:"这奶子与先前相比,倒是又嫩软了不少,可惜也愈加娇气了。"

    "此番以往下去,恐怕只能穿上肚兜小衣遮掩,否则日後怕是连踏出房门都成问题了。"

    江朔也是让不得喘息的连番狎弄给玩得昏头了,只听进南舒望方才话里的调侃糟贱,全然忘了一个寻常男人的胸乳,即便是在这半年内被日夜蹂躏得肿软难平,也不会如女子一样需要穿上贴身的亵衣才能出门见人。

    他顿时就被青年描述的场景吓傻了,也来不及分辩话里明摆着的戏弄就噎啜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穿肚兜!那、那样好奇怪...会被笑的...呜"

    yin娼浪货!南舒望无不轻蔑地想。

    果真是没见识的乡下土包子,连这般显而易见的唬吓也能当真,真是白长了这麽大的个子活该被日日欺凌。

    寡夫方才那点下意识的推拒於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反倒是替先前略显胁迫意味的苟合增添了几分夫妻房中才有的旖旎闺趣。

    而至於谁是夫谁又是妻,则就不言而喻了。

    他咬住寡夫厚软的耳垂低声喃呢: "朔娘不愿穿肚兜难道要挺着这对sao奶子出门?就不怕被路上的野男人拉进巷子里给jianian了麽?"

    "还是说姑爷独守空闺许久,早想藉此趁机会偷人...?"

    "这才过了多久...半年?雪笑屍骨都还未凉透,你就这般耐不住寂寞?着实...放荡得让人心寒呐。"

    江朔一听,只是摇着头反驳:"不是的...你乱说呜呜...我没有..."

    可显然,无论寡夫如何伤心的辩解否认,於他那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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