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于飞(ABO/NP)_殊途(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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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途(H) (第2/7页)

围燃到了极致,拓拔只觉浑身肌rou绷紧,快到了极限。他的尖牙磨上了江乐驰脖颈处地腺体,胯下“啪啪”猛烈地进出着被cao肿的xiaoxue,急喘着气:“阿驰,阿驰,把生殖腔打开,让弘毅哥哥进去。”

    明明只有在情潮才能被轻易cao开的生殖腔,现在竟已经能熟练地被拓拔打开。江乐驰像一只小绵羊,柔顺地为他露出自己的脖颈,为他敞开自己的生殖腔。

    “啊啊啊……”当天乾膨大的结撑开生殖腔的小口时,江乐驰还是疼得脸色一白,但身前却是颤抖着小股小股地喷出了稀薄的jingye。

    沉睡之中,江乐驰做了一个梦。

    他最近时常会做一些梦,混乱的梦境里一会是自己在父皇怀里玩耍,一会是看见母父在伤心的哭泣,一会是师父师兄挑灯夜读,一会还能见到傅恒山一豆灯火枯坐一夜……

    这次他又梦到傅恒山,傅恒山坐在桌前办公,看他来了,便笑着向他招招手,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傅恒山的怀抱平静而又温暖,江乐驰依偎其中不觉委屈得想要落泪。

    梦醒之后那颗泪珠滑落到舌尖,又苦又涩。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梦中怀抱的余温,热度久久不能退散,江乐驰咽下那颗泪珠,他知道自己后悔了。

    起身后,拓拔带着江乐驰去外出用膳。这座城镇还算繁华,街上热热闹闹的,拓拔牵着他的手在人群中穿梭,他很享受路人对他们投来的善意目光,一点也不遮掩。

    这一路来虽然躲躲藏藏,但拓拔在吃穿用度上从未亏待他,每到一处都要带他去品尝当地的美食特色,两人的“逃亡”之路倒有些游山玩水的意思了。江乐驰看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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