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三个月亮后抵达春天_再缺女人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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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缺女人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第3/7页)

可白璟烨却照旧夜夜泡在酒吧,目光总往吧台后瞟,空落落的,像丢了魂。他问过经理,经理摊手:“那丫头不干了,学生,开学了回去读书去了。”他没再追问,只是低头笑了笑,眼底沉得像压了块铅,手指攥着杯子,指节微微发白。这痴态落进他人眼中,活脱便是豪门公子戏假情真的荒诞剧码。

    他连她的全名都没问出来,只照着工牌上的“xixi”喊了一个月。她从不主动开口,他嘘寒问暖,她也只是低声应个“嗯”,偶尔加句“谢谢”。他说送她回家,她总是摇头,说有车——不过是辆破自行车,链条吱吱响。他给她留电话,她笑笑,没接。他低声下气,她却像块冻硬的石头,半点缝隙都不露。人性真是可悲又可叹,他以为自己在怜香惜玉,可她从不需要谁来解围。她不过是借着这群天之骄子的光,攒够了逃出去的柴禾罢了。

    陆子昂看不下去,私下撞了撞言溯离的肩:“大白这是撞了鬼,一个村姑,连名字都不给,吃力不讨好。”言溯离冷哼一声,懒得搭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觉胸口堵得像塞了团棉花。陆子昂不懂白璟烨心里的弯绕,调侃道:“问问经理她叫什么,在哪上学,又不是什么难事。”白璟烨摇头,他想听她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像一场无人知晓的仪式。

    言溯离没吭声,目光落在杯中摇晃的冰块上,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程汐就这样从这群人的世界里抽身,像一缕烟散进风里,抓不住,也留不下。白璟烨在这个夏天给予的温柔,像一场薄雾,落在她身上,湿了衣角,却渗不进她心底的荒凉。

    蝉鸣消弭于秋雨时谁也没料到这一别竟是许久。

    次年五月,暮春褪尽,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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