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三个月亮后抵达春天_这么嫩的小猫儿就该关在金笼子里叫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这么嫩的小猫儿就该关在金笼子里叫春 (第3/6页)

头皮进了“玉沉香”——城里最顶级的酒吧之一,消费高得离谱,来客非富即贵,连端盘子的服务生都得签保密协议。她能来这里,还是拿着重点高中第一名的成绩单做保,经理才勉强点头。

    那时的程汐还没长开,五官青涩得像没熟的果子,远不如那些风月场里的女人风韵十足。制服是统一的,黑裙紧裹着细腿,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端着托盘时低眉顺眼,带着点不自信的怯,像只误入狼群的小鹿。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偶尔抬起来,亮得能勾魂,哪怕裹在再朴素的壳子里,也藏不住天生的媚。酒吧里混迹的老手们一眼就瞧中了这点,暗地里打赌,看谁能先把这块嫩rou叼进嘴里。

    那晚,吧台旁挤满了人,喧嚣得像个煮沸的锅。程汐端着马提尼,穿梭在人群里,她手指总是泛着青白,像是被冻坏的花茎。

    一个醉汉靠在吧台上,满身酒气,西装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伸出手,醉鬼在觊觎,想要那指尖温度消融在自己掌中,然后搓揉发烫直至渗出羞赧粉意。

    粗糙的掌心直接往她屁股上摸,嘴里骂骂咧咧:“小sao货,走路不长眼?”程汐吓得盘子一抖,酒瓶摔在地上碎成渣,红酒溅了她一身,像血似的淌下来,顺着黑裙渗进鞋里,黏得她脚底发冷。她低头道歉,眼眶红得像要哭,却死死咬着唇不吭声,手指攥紧托盘,指节泛白,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赔酒?你赔得起吗?”醉汉不依不饶,踉跄着起身,手又伸过来,嘴里还嚷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