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之子_第四回:祭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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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祭典 (第2/11页)

弥七郎听话拼命地忍着,汗水不断滴落,剧痛始终没有停歇,但是他尽量保持不动。「很好,弥七,你做得很好。」

    大夫的沸酒终于倒完了,弥七郎紧绷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来,「很好,伤口闻起来没有异味,我要缝合了。」相比刚刚沸酒浇淋伤口的剧痛,大夫现在的针扎犹如搔痒,弥七郎又陷入沉沉的昏睡。

    这段长梦睡得相当不安稳,弥七郎时而觉得自己如烈火焚烧、时而又觉得自己身处天寒地冻,有时突然从床舖中惊醒,下意识掀开被子就是对着床边一阵乾呕。门外的侍者听到动静总是会立刻进房来收拾,给自己餵下汤药,更换绷带,然后又再度昏睡……

    「我说小平太啊,你从那天开始眼睛就一直在眨啊眨的,没事吧?」一句平凡的问句将弥七郎从睡梦中唤醒,那是阿狗的声音。弥七郎睁开眼,看见阳光穿透拉门的糊纸照入室内,只觉得一片祥和。

    「我眨眼就是在确认我眼睛有没有事啊。」门外,小平太的回答让眾人不禁「噗哧」一声,全笑了出来。

    弥七郎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右半身似乎随便牵动一条肌rou都会疼痛。儘管如此,他还是想爬起来看看外面的情况,顺便跟大家说说话。

    门一拉开,就看到眾人四散在庭院里,小平太和其他五、六人坐在树荫底下的花圃围边石上,一看到弥七郎就说道:「呦!我恩人醒来了。」阿狗手撑着头躺在走廊上,懒洋洋地看了看他,「嗯,那天在大滨城下被砍伤的也就只有你跟他撑过来了。」他用下巴指了指道。

    弥七郎看向另一边,坐在围边石上的其中一人身上也绑着绷带,绷带方向从右肩绑向左腹,正是当天被武士砍下马的那位同伴。「嘿嘿,我武艺不精中招了,不像弥七还能讨死一人。幸好大夫说砍中我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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