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爱人_1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囚 (第2/4页)

    晏澄不知道昏睡过去了几次,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蹲在这片脏兮兮的棕木地板上,又一次恍恍惚惚地记起,当时自己正交完了期末总结报告,走在回寝室的林荫小道上,突然后颈被人敲了一棍子,晕晕乎乎地就被装进了麻袋,清醒过后就瞧见自己被拴在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一连栓了三天,没有来人过,角落里只放了一带压缩饼干。

    此时晏澄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线,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望向眼前高大的男人,怔怔地喊道:“阳哥?”

    下一秒却被项闿阳一脚踹在地上,飞出去半米远,被链子扯住,晏澄捂着胸口虚弱地想起身,却被男人再次用球鞋踩住摁在地上,“别他妈叫我阳哥,没你这个兄弟。”

    空气中充满了男人熟悉的汗水味儿,晏澄艰难的抬起头,此时在他的视角里,单是那个黑底红云纹的高帮球鞋,就已经像个有着巨大压迫性的怪物,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男人的鞋子带着炽阳下塑胶跑道的味道,还有不知道打球后捂了多少天的脚臭味,跟它的主人一样极具侵略性,强迫地占满了晏澄的鼻腔,熏得他刚受到重击的肺腔更加难以呼吸起来。

    项闿阳的球鞋都是定制的,因为47码的尺寸实在难以买到,如今踩在少年的身上便占据了他大半个上身的面积。他只用了一小成的力,身下的人似乎都有些难以招架,澄澈的眸子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只是早已没有了孩童时代的纯真,却多了几分干练。一切的一切都在把项闿阳拉回从前的记忆,项闿阳立即收回脚,单手把晏澄拎起来抵在墙上,叼着烟凑近了狠狠地说道:“我说过的别让我再看见你。”

    晏澄被男人嘴里吐出的nongnong的烟叶味呛得咳起来,起身便要扒在窗台上喊救命,却被项闿阳一把捂住了嘴,长着粗茧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