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_A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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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9 (第5/24页)

没多大功夫就变成了干硬的痂皮,摸上去都扎手。她大概也已经根本张不开嘴,她的嘴唇和舌头该是都像砂子一样干结成渣渣了。可是岩裕还得要逼着她到处乱爬。一直爬到天亮,太阳已经从山岭后边升高起来,女人终于一头栽倒在砂石滩上,手脚抽搐,一点半点都挪动不了了。

    女人还剩下的一点点挣扎,只是用她的嘴脸,不管不顾的往砂石底下拱。岩裕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硬拉起来,看到她鼻孔底下嘴唇缝里都是干结的血块。岩裕一放手女人还是没命的要拱回石头堆里。岩裕现在已经知道,这块地方就是前边那回女人自己跑出来呆下的地方。早上围聚过来的采金人们七手八脚的拖开女人,他们找来工具深挖下去,挖到底下渐渐觉得有了潮湿的水气。

    江滩底下的地下水源突然断流的第二天,采金人们在女人四处乱爬,爬到最后不肯离开的地方挖出了下一口水井。大家都相信这个一开始就是被江水冲下来的女人,真的和水有点什幺神秘的关系。在以后的那些年里淘金的水源失而复得,时隐时现,用畜生女人找水的办法也被cao作成了熟门熟路。水坑干了大家并不着急,先把女人拴在大太阳底下晒过一整天,到傍晚的时候再加上一顿痛打。按照传统必须要用插满了铁钉子的宽牛皮带,一定要把她抽到鲜血淋漓,血流得越多找水的效果就越好。

    受过伤流失过血浆的人,才能懂得女人那时候口干舌燥,心神狂乱的焦渴感觉。老岩裕知道他的女人因为一天到晚在地下爬着,她嗅到的水气和自己这样习惯了站着走路的人不一样。她就是凭着那样的感觉,拱到一个特别湿润的地方就死赖着不肯再走了。

    重新挖出了水源所有人皆大欢喜。岩裕每次都坚持要给他的女人歇病假。纳帕颂安排采金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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