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_B9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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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5 (第1/17页)

    这都是些散发出熟悉气味的人和事,是我在整个人生里终于变成习以为常的经验。我的赤脚和铁链,还有裸露的全部女人身体,用大家更喜欢的,张嘴就来的说法,是我的奶子,和屄。现在我们又把这些恢复到了她们原来应该有的样子。

    拖着脚镣在地下走出去十多步的距离,就已经足够让我回想起来这些熟悉的矿砂矿石。赤足走上去它们是坚硬的,带着棱角的,而且在高山上的这个季节,它们远比印度阳光下的红土更加寒冷。

    我的车在离开坦达以后被人截停下了。他们到底是不放心让我自己开着。我被放置到后座上,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从脖子一直到我的脚跟底下,拴着我的金属器具都是现成,不过他们还是谨慎的把我背过手去再加上手铐。一直开到锡山,除了我的福特之外,还有两辆汽车外加全副武装的人马,大家都停在下矿洞的口子边上,有人给我拉开了车门。

    手不方便,我只能在坐垫上扭动身体,把自己搬运到汽车外边去。牵扯着链环的光腿赤脚往车门外边张牙舞爪挥来挥去的样子,连我自己看上去都觉得愚蠢。

    是的,外边当然是有不少人看着的。锡山的官员,工人,和工人的家属们,这本来就是一场公共事件。突然地暴露在他们所有人的视线之前,也确实让我迟疑了片刻,好像是拉开房门突然走到了正午的大街上有些眼花缭乱。我该往哪一边走呢?

    要是锡山没太大变化的话,那些围着铁丝网的木房就还是矿上的办公室,我是不是该去里边办个什幺手续,比方说在那张表格上签个名字?当然了,也许他们希望的是我直接走到矿井底下去,在那里捡起我碰到的第一个竹筐背上。那样大家就都能省掉很多的装模作样。接着我就看到了我们的熟人,早两年锡山罕老板的秘书,他现在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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