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吗?”他问。
“嗯?”
“她要你给她报平安。”
“发短信就行。”杨剪仍然心不在焉。
“友情提醒一下,走路是要看路的,”李白忍不住了,“还得过一个路口呢,人家瞎子还有导盲犬——”
“你给我导啊。”杨剪说着还真靠近了些,理所应当地,几乎要贴上肩膀,李白感觉到自己脸颊忽然热了,充血感太过明显,他滴下汗来,一边说着“我不是狗”,一边拉上杨剪的小臂越握越紧,眼神悄悄往手机屏幕上瞥。
短信编辑得挺长,头四个字是“徐老师好”。
李白松了口气。北大物院01届的辅导员姓徐,这他记得很清楚。
他拉着杨剪一直走到路口,等红绿灯的当儿,杨剪就把手机收回了兜里,叹着气说自己请假失败晚上还要回学校报到。同时他低头看着李白,四目相对,有些薄薄笑意,等到绿灯亮了,李白才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手臂,又往边上挪了挪,两个人离得远远地走。
“你嚼什么呢?”杨剪问他。
“泡泡糖,但我吹不出泡。”李白老实回答。
“别噎着就行。”杨剪眯了眯眼,“头发剪短了?”
“嗯,前天自己弄的,北京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