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他仍然觉得自己在那片土地上受过的苦一定比这对姐弟要沉,要密。他绝对不会再回去看上哪怕一眼了。
然而杨遇秋也没再揪着过往不放,拍拍他的手背,带着些许没卸干净、晕开在唇周的红,和他聊起南京时下流行的女士发型来。
等到杨剪洗刷完毕来到客厅,在牛仔裤上擦着手背,看着电视里的古巨基皱眉,李白就站起身子,在沙发一角抱起自己的棉袄,“我先回去了,待会儿车要没了。”
“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抓紧过来呀,”杨遇秋给他塞退烧药,“陪jiejie去买点年货。喂两个大小伙子,这回得多买点rou。”
李白“哎哎”答应着,偷偷往杨剪那儿瞅,却见那人回了自己卧室,等半分钟再出来,身上多了件长款黑羽绒服,肩上多了个深红色的背包,就是下午他背着考试的那只,却已经塞得鼓鼓囊囊了。
“我送送你。”他踩上短靴,手臂越过李白,取下挂在门口圆镜旁的钥匙。
两人一声不吭地走下了九层楼。
“怎么不答应?”杨剪推开单元门口挡路的自行车,“我姐让你一起住。”
“我看你不是很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