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二是不是就好了?北大的学生应该很抢手。李白放心了。
“这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参考价值,我倒是能去英语班打扫卫生。”他踩了踩杨剪的影子。
“身上钱够吗?”杨剪不躲,烟也抽得很慢。
“那还是够的,我把大头都藏在屋里不带出来,怕被人抢了。”李白脱口而出,说完有些后悔,他还真想听听要是说自己不够,杨剪会作何反应。
但他没有。杨剪果然不说话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公交即将靠站时,李白又道:“我也想抽。”
杨剪没说什么,两指夹着那小半截香烟,把李白拽到身前,背朝着自己。他是左撇子,因此李白的左半边身子就被他的手臂环住了,烟气从背后飘到面前,带着薄茧的手指也擦过李白的耳朵,凉凉的,让他下意思想把耳垂缩起来。但他当然没有这种特异功能,只是缩了缩脖子,等他再把脖子伸直,把脑袋挨过去,张着嘴想咬那烟尾,唇峰都碰上小指了,杨剪又忽地把手抬高。
“小孩儿抽什么烟,”他轻轻搡了李白一把,“行了,回去吧。”
李白吃了瘪,也有点来气,爬一级台阶就回一次头。当他投了币,扶住车头的横杆站稳,气已经消了,公交也关门启动。他再转脸去看,杨剪已经走了,从站台穿过一条雪泥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