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终于抬起头,目光落进了岳方祇眼里。
岳方祇觉得那可能是错觉吧——他第一次觉得白墨在看自己。
晚饭他只给了白墨三分之一个馒头。中间切一刀,挑沾好了汁的梅rou夹进去,就着汤水一起吃。白墨开始吃得很慢,后来就有点儿狼吞虎咽的意味了。岳方祇不太敢让他多吃——医生之前叮嘱的,要慢慢来。
饭后他又给了白墨半个甜橘子。然后算着时间,让白墨把药一样一样吃了。
白墨吃药的时候倒是很乖,完全没有护工抱怨的那么难缠。事实上除了老是动不动就往角落里缩,这个人在岳方祇身边一直是很安静的。岳方祇让他刷牙,他也刷了——虽然看起来很笨拙,似乎双手不大听使唤的样子。
屋子不太暖和,岳方祇不敢让他洗澡,只给他找了身干净睡衣换了——是岳方祇自己的秋衣秋裤。衣裳套在白墨干瘦的身体上显得很空荡。岳方祇把电热毯拔下来,对白墨道:“你睡这里。”
白墨就很温顺地躺下了。只是躺下以后也是蜷缩的,缩得很紧很紧。
岳方祇拍了拍他,算是个安慰,然后开始拿手机查:“癔症是什么病?”
某国内最大的搜索引擎就跟闹着玩儿一样——关键字输入进去,跳出来的全是各种望之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