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没动静了。岳方祇扭头一看,白墨咬着嘴唇,眼角红红的,一副禁受不住的样子。
他那个样子有点儿可怜,但又……岳方祇形容不出,总之是会让人联想到一些隐晦而暧昧的东西来。
正好师傅搓到了大腿根儿,先前淋浴间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更强烈。岳方祇觉得自己胀得慌。
那边白墨正在扭动着躲避师傅的搓澡巾,因为也搓到那儿了。岳方祇瞧得清清楚楚的,出毛病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回过头来瞪着自己,唯一的反应是尴尬。
给他搓澡的师傅倒是满脸见怪不怪,还颇为感慨:“到底是年轻啊。”他拍了拍岳方祇,示意这面儿搓完了,该翻面儿了。
后头慢慢就好了。搓澡师傅手上力气重,岳方祇全身筋骨被揉搓了一遍,那点儿意外也就偃旗息鼓了。
人不能闲。岳方祇默默总结道。一闲就容易出毛病,还是得每天忙起来,干活赚钱才是正道。
师父给他捏了一圈儿背,岳方祇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最后他懒洋洋地站起来,跟师傅道了谢,领着白墨回淋浴间冲灰去了。冲完灰,回到桑拿房把自己蒸干,找服务员要套一次性浴衣和拖鞋,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白墨有些摸不着头脑。
岳方祇抻了个懒腰,回更衣室取出了手机。时间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