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海(骨科)_裹吸哥哥的唇珠,在床单上留下自慰的水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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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裹吸哥哥的唇珠,在床单上留下自慰的水渍 (第1/6页)

    我常常觉得我哥对我可以再自然点,比如亲吻我的时候,手不要不知道往哪里放,他也不是没亲过别人,可是对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略显生疏。

    我想说哥哥,你可以像王子亲吻公主那样自然,你要自然点,因为我还想和你做更多的事,比如王子和公主喜欢在礁石上做的事。

    我哥的嘴很小,还有些薄,咬上去冰冰凉凉的,这是形容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接吻的时候我哥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动,但他不动我动,我会裹吸他的唇珠,直到吸得他有些疼,他会托住脸喊我的名字,“念念”。

    每次哥哥叫我的名字,我都觉得是一种制压,他发出的所有命令我都无从反抗,不然也不会每次即使身下都浪出了一滩水,还乖乖听话地退回去。

    哥哥手里握着有关我所有动作的发令枪,只有他发出同意的信号,我才能去有所动作、对其肆意妄为。

    不过这次我只在哥哥的命令下短暂地停顿了一秒,就凑过去继续在他的嘴边磨,“过分了吗?”我对他说。

    哥哥的界限大概就是动情,哥哥可以以任何一种理由、从爱意出发,去亲吻自己的meimei。从小我哪儿磕到了哥哥就亲亲哪儿,我的额头、手,我的小腿,我哥都曾无数次吻过。每次我哥亲完我我就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他的脸蛋,“哥哥亲完就不痛了”,我哥总是充当我的治愈剂。

    他可以吻meimei,以亲爱,以安抚,以奖励,以渴求,但是不可以吻到自己有反应。所以我去亲他的时候,哥哥大多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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