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上恐怖游轮的我被迫成了船长_第49章 光学正统在拜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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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光学正统在拜亚 (第1/4页)

    办公室里吵闹声连成一片,本来应该躺在病床上的养病的塞缪尔·柯尔曼先生,卑微的端着茶水毕恭毕敬的招待起办公室里的客人。

    或者说是,不速之客。

    这件事的起因是他不久前的无意之举,因为那个毫无头绪的该死问题,迫使他写了一封信送到曾经就读于巴尼亚的佛里尔大学曾经的导师丹尼尔先生。

    一位从事自然科学研究的超级狂人。

    他从未想过这封信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丹尼尔在薅光了头顶的毛发后同样没有给出答案,干脆将信件寄到了七校联盟,让更多人为此而烦恼。

    于是在送出后不久这个问题便立刻在学术界引起了一番惊天的波澜。

    光的构成究竟是粒子还是波动?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可一旦细细琢磨窥见的却是两个世界。

    经过不少人数次的理论基础和实验结果表明,无可避免的分岔成了两条路口,波或者粒子。

    这是有关真理的战争,不比战场上的枪炮威力小,胜利者将决定未来的正统光学王座的去向。

    这场自然科学界的战火,从北大陆东边的萨罗伦帝国彼得堡研究所一路烧到西海岸的瑞恩的杜兹大学,从北部研究院的老学究们吵到南大陆的土著学者。

    历史上,没有比这粒子和波动两个答案更加势均力敌。

    谁都无法想到,第一次波粒战争的导火索,居然是一所偏僻小城普通学院的一名学生和老师无心对话时点燃。

    柯尔曼从未向现在这样懊悔过,他显然低估了这个问题的杀伤性,也更加低估了国际学术界这群比肩的学者,亲身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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