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银枪头_家里现成的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家里现成的逼 (第3/3页)

    没多久,赖三媳妇便声名远播,四里八乡都知上窑县城有个叫张翘儿的人妇耍的一手好风月,肤白腰软,音浪语yin,精通器具,无孔不入,引得周围男子汉纷纷问路寻去,擦枪上阵,更有临县的浪荡子弟闭门三日,养精蓄锐,骑两个时辰马来要与她一战,一时间,赖家人来如织,门槛险些被踏破。吃皮rou饭的吴银儿、郑爱香儿、李桂姐几人看着生意被抢去不少,免不得眼红,赶上天好,闲来无事,便搬只板凳坐在街口,揣上一把瓜子,边磕边骂:“狗养的贼yin妇,为了勾拦男子汉,什么臊地都舔得,什么窟窿眼都钻得,百八般武艺使了一遍,到了五钱银子打发了。王八盖子憋孙赖三,自个鸡小无用,伺候不来家中婆娘,倒是真不能让逼闲着一会,家门口做起龟公拉起生意,恨不得把洛阳城都塞他家被窝里,一对烂肝烂肺的sao浪货。”赖三与张翘儿听着,也不回嘴,私下里只说:“本是方便熟人的小买卖,图得个乐子,不想银子收的少,也落人埋怨。”于是商议了一会提价的事。

    这一日赶着天晴回暖,赖三着木匠把打好的硬木床抬进屋,几人合力把床斜着抬进屋,见旧的那张床腿已折了三条,用砖头垫着,张翘儿忙把被褥抱过一边,嚷木匠先把旧的抬出去,待好不容易将旧床撂在当院,被光那么一晒,一股腥辣气味,低头细看,床板床沿床头上精斑累累,好事的木匠用手竟从床板上揭下一层来,黄黄白白的,像张奶皮子。等新床铺好,赖三对媳妇说:“这旧的冲洗冲洗放在外屋我睡,省的夜夜等你到那晚,困的眼皮都松了。”妇人笑盈盈挎住他胳臂说:“相公受累,这张扔了,另买新的罢。”木匠也说:“水泡的木头用着不牢,指不定哪天夜里就塌了。”赖三心想也是,遂跟着木匠到铺子里挑新床去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