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银枪头_我们不做你生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我们不做你生意 (第3/4页)

下就完了,还有脸吃饭?”

    说着打掉小儿手里的糟鱼,他站起身气呼呼地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有你这样的?”妇人扭住耳朵拉到内屋,背身用脚踢上门,“刺啦”下把裹裙撕了个口子,将棉衣拽出来脱掉,弹出两只雪白的rufang来,小儿一见,嗓子眼吼吼地干痒,脸憋的通红,上前把妇人扑倒在床,张翘儿哪里能等他动作,转身又压他在身下,一屁股坐在立起的小雀儿上,咬着嘴唇,上下左右摇了起来,正觉畅快,小儿竟又xiele,妇人管不得这些,仍在其上不停摇晃,几下又摇的底下硬起来,如此反复,到二更方尖利地嚎了一声,直达云峰。当下房内无光,黑黢黢的,妇人平复了腔中起伏之气,静下心来,闻得枕头仿似有恶臭,便推了推小儿,见无应声,便起来点上蜡烛,端到床头一看,吓的半死,小儿瞪着两只眼睛,眼珠凸在外头,嘴里涌了一滩秽物,再一探鼻息,已是个没气的死人了。

    这一看不要紧,惊的跌坐在地,半晌缓过神来,裹紧衣服跑出去喊人,良久,喊来几个邻里,也都说这孩子救不得了,长吁短叹之际,也不知是哪个跑去报了官,没等赖三到家,张翘儿就被衙门来的差人捉去了。

    当夜,本地知县靳戈与正妻秦氏吃了晚饭,转头进了新买的第六个小妾的房里,屋里烧着碳,暖呼呼的,靳戈脱了毛料长袄,坐了半个腚在床上,小妾云端儿端了杯茶予他,说:“老爷喝口热的解解酒。”靳戈接杯几口饮下,抬起眼浪浪地瞅着云端儿,倒把她瞧的心下一紧,靳戈道:“不早了,睡吧。”云端儿两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