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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应该 (第2/5页)
是。 男人的声线低沉浑厚,咬字清准,像是摆在橱窗顶层的名贵乐器,让人觉得是幻,是天真,是触手不可及。 直到问最后一句,由耳入心,祝福尝到了口腔里蔓延的无边苦涩。 过了不知多久,谢译起身,正欲下山,转身看到不远处坐在台阶上的人。 她还在,跟刚刚一样的姿势,应该是折腾累了,索性坐下来。 那双令人崩溃的高跟鞋,还在她手里转圜滞地,逃不出魔爪。 谢译走近一看,她的食指指甲都因为拨弄金属扣而坑洼不齐。 他蹲下来,从她手里接过那只倒霉的鞋,开始研究构造,试了一次找到规律。 赤脚走了好一段路,祝福的脚底沾了泥,谢译没什么表情,拿出手帕为她擦拭泥泞。 再拿起高跟鞋套上,金属扣在他手里安分听话,说一不二。 另一只鞋也是如此。 他cao作得服帖且快速,更显得她笨拙,刻意,故作姿态。 仿佛一场闹剧,蓄谋已久。 祝福低眉垂着,她没有看他,只盯着他手里的动作。 脑海里冒出两个字,温柔。 又一次感受到他的细心温柔,专注的神情和记忆里的那张脸重叠交错,并不太变。 谢译将她扶起来站好。 祝福道谢,其实惊讶更多:你怎么会。 见过我妈有类似的,其实不复杂。是她性子急了。 时候不早了,他们一前一后走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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