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言说:“我们离的这么近,刚才为什么打电话?”
林梵点了点头,忙转移话题:“怎么还不上菜啊。”
陆靖言勾了勾唇,不再问他。
林梵抠着桌布,不停地舔嘴唇,最后还是忍不住说:“我就是想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打过去了……”
陆靖言笑了,心说这小东西实在傻得可爱,于是道:“嗯,会用了就好。”
林梵终于松了口气。
两个人吃完饭后回了南湖公寓,吃饱的陆靖言还要吃饭后甜点,把透着傻气的乖孩子压在床上做了一通,直做到凌晨,困得林梵打瞌睡。
陆靖言还是没能全进去,他并不是个对情人在床上温柔的人,却对这个小东西格外心软,林梵一直叫痛,陆靖言便只进去了一半,不能完全爽到,做的时间也就长了些。
等林梵睡了陆靖言还未有睡意,他打开微信,大学同学群里还在冒着新消息。
这群人都没有夜生活么?
陆靖言腹诽着点开了,原来这么热火朝天是在讨论秦天纵的订婚仪式。
其实他们以前不是没讨论过,只是秦天纵的对象从陆靖言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陆靖言看着文质彬彬,但银框眼镜的背后妥妥一个斯文败类,大学时那么风流的一个帅哥,竟然栽到了禁欲系的秦天纵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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