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群理不会知道了,可林梵却觉得难过极了。
陆靖言摸了烟去阳台,正好从侧面窗户看到旁边窗帘打开的侧卧里,陆群理正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
两个人之前在沙发前说说笑笑的画面涌进脑海里。
林梵叫他群理,还那么关注他。
气得陆靖言想把那臭小子揍一顿。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时候来?长得和他爹一样那么招蜂引蝶,整天皮得上天,学习不好做生意也没头脑,快十八岁了还让父母天天费心的臭小子,到底有什么可值得关注的?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林梵湿着头发,还穿着先前的那身衣服,小手扶着墙,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他慢慢摸到床边,正打算上床,陆靖言开口道:“穿着脏衣服不准上床。”
林梵绞着衬衫下摆,小声说:“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陆靖言冷冷道:“脱了。”
以前陆靖言也会让林梵光着身子上床,林梵纵是害羞,但能感觉到,陆先生所表达的意思是喜欢。
而这次,他却在这冰冷的两个字中,听出了一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