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步朝外走。
金玲这正拉着陆靖恒,见陆靖言带着林梵要走,又去拦他们,“靖言——”
陆靖言道:“车我开走了,你们打车回去吧。”
金玲眼瞅着陆靖恒快讲自家孩子打死了,这会也顾不上陆靖言了,只能冲他喊着:“别生气,悠着点啊, 林梵还小……”
林梵从陆靖言的外套里扒拉出脑袋,还晕乎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点醉酒后的奶音:“陆先生,你来接我回家了?”
陆靖言一言不发,将林梵扔进车副驾驶座,冷声道:“衣服穿好。”
被路上的街风一吹,林梵清醒过来。他听到陆靖言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不由得害怕起来,等陆靖言上了车,立马道:“陆先生,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陆靖言看着他,问:“错哪了?”
“我、我……”林梵有些哽咽,“我不该、不该喝酒……”
“还有呢?”
“不该、不该……”林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连现在几点了都不知道。
陆靖言见他这幅不知所措的模样更加生气,一回想起他赤着上身靠在别人身上的画面就仿佛七窍生烟。
他强压下那股暴躁,对林梵道:“你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广州,遇到了一个助理